在国际舞台上,若某个外籍人士能够发表一些不切实际的言论,便可能在某些大国中获得关注和地位。格伦·迪森(Glenn Diesen)便是这一现象中的最新代表。10月11日,他在北京通州参加了一场全球发展论坛,并被介绍为“挪威知名政治学者”和“国际顶尖专家”,有幸在重要的采访时段接受多方媒体的采访。通过“大象新闻”获知,他曾发表言论称,特朗普提出乌克兰需要更换总统时,乌克兰在军事上已经处于失败状态。迪森表示,俄乌冲突已步入终局阶段,俄罗斯即将迎来“沉重的胜利”,而乌克兰则会陷入“极度悲惨的境地”。如果西方未能与俄罗斯进行有效对话,未来的欧洲和俄罗斯之间可能会形成数十年的不稳定。
这样的言论显然令某些追随者感到振奋,特别是“终局阶段”一词引发了他们战略上的共鸣。然而,作为一名自称预言家的学者,有一个风险在于,其过往言论会被人提起检视。迪森关于俄乌战争的看法,常见于他在YouTube上的节目、采访以及他撰写的文章中。他曾作出多项预测,包括俄军将迅速取胜,乌克兰当局会在短期内崩溃,乌克兰防空能力将短时间内被消耗殆尽,一旦乌克兰的人员耗尽,俄军将迅速攻占大片领土等。在2024年9月,他就曾坚称战争已进入终局阶段。显然,他的话深得某些追随者欢心,这种一言既出而不复的氛围助长了他在中国舆论场的知名度。
更令人瞩目的是,迪森的成功不仅仅来自于这些预测,还在于他对俄罗斯的叙事架构。他认为,俄乌战争的根本原因包括北约的扩展和西方对俄罗斯的长期压制,以及对俄罗斯安全诉求的忽视。他甚至将俄国对乌克兰的入侵视作一种“国家建设的策略”。概括而言,他的学术历程集中在为俄罗斯辩护,力求重塑其形象。在2022年,他出版了《恐俄症》一书,批驳了俄罗斯准备入侵乌克兰的指控,声称这是一种反俄宣传,而在他另一本《西方文明的衰落与俄罗斯的复兴》中,他则将俄罗斯视为西方衰退中的文化拯救者。
同时存在的另一位知名政治学者约翰·米尔斯海默也在这个市场上拥有相当的声誉与影响。他在2022年曾指出,普京并不打算永久征服整个乌克兰,并在2023年预测俄罗斯可能控制约43%的乌克兰领土,在2024年2月,他宣称乌克兰已在战争中失利。他持久关注北约东扩对俄乌战争的重要性,这些观点吸引了不少崇拜独裁者的拥趸,让我意识到这类“张维为”式的人物在全球各地层出不穷。
参与这场全球发展论坛的,还有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的院长王文,他在论坛中承担了重要角色。虽然他与张维为同样是国家重器的象征,但在通州这个平台上,共同出席的机会显得稍显渺小。张维为作为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的院长,其见解与影响力在全球范围内可能更具权威性。他通常会讨论中国道路的优越性、探讨西方世界的衰落以及中国模式在全球治理中的必然性。
虽然理应可以通过这样的论坛促进学者们之间的有益交流,但令人遗憾的是,自2023年首届论坛以来,张维为却没有参加。这让我联想到了两个可能的原因。一方面,两位学者都具备极高的学术地位,在同一平台上出现或许难以兼顾。另一方面,可能是因为学科之间并无太大交集,王文所搭建的台子未必会吸引到张维为的出席。而郭德纲曾玩笑道,同行都在盯着彼此,这在学术界似乎也是如此。
最后,我提醒郭德纲,他此前曾专注于防范同行间的讽刺,而如今应留意某些学者,因他们正以一种国际化的幽默感进军搞笑市场,其参与者确实令人捧腹。